cécile.

一個在巴黎學著平面想去意大利學時裝又想去柏林學舞台設計的不算文手也不算畫手.
歐美向雜食.
無規律更新.
常年虐多甜少.
DCEU, Dunkirk, 德法英扎, Eyewitness美劇版, Fantastic Beasts, 法亞瑟, 法耶穌, JCS, 舅局, Kingsman, London Spy, MCU, 歐美音樂不分國家語言流派雜食, Shadowhunters劇版及原著, SKAM, 神夏及原著及1984劇版, 一粒沙.
首字母及筆劃順序排序.
列表不代表有產出.
輕度社恐.
易吃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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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莫薩][不怎麽甜的小甜餅] 琴弦上的三個字

一直有一品脫的凱撒預留著. 安東尼奧堅稱那就是個習慣, 不是給沃爾夫岡的. 沃爾夫岡...已經離開了.

 

*爲什麽好好的法語題目翻到英文還能看翻成中文就如此腦殘?!
前天Costa的摩卡太甜了所以決定碼一個小甜餅 (邏輯是什麽能喫嗎).
不完全 (或者說完全不) 尊重歷史和原劇情. 窮學生扎和調酒師薩, 莫扎特經常到老薩的小酒館 (其實原本用的bistrot這個詞是一種介於酒吧, 咖啡廳和餐館之間的東西). 米扎Flo薩 (因爲并沒有看過班老師那一版).
可能有一些Amadeus的影響, 畢竟Lucian Msamati的薩簡直太棒了.
原法語標題 'Trois mot sur les cordes' 基本直譯, 來自Patrick Fiori的一首歌叫4 Mots sur un piano, '鋼琴上的四個詞'.
劇不屬于我.
順便凱撒是一種奧地利的啤酒.
開始.

 

 

假如我來世上一遭, 衹爲與你相聚一次, 衹爲了億萬光年裏的那一刹那, 一刹那裏所有的甜蜜和悲凄.

- 席慕容·抉擇

 

'和平時一樣嗎?'

年輕人點了點頭.

安東尼奧·薩列里將一品脫凱撒放在吧檯上, 眉頭緊鎖.

'謝了.'

安東尼奧站在他面前沒有走開. '沃爾夫岡?' 終於, 他小心翼翼地喚道. 作爲一名調酒師, 他不該打聽顧客的私事, 但這一回, 一定是有什麽不對. 太明顯了 - 往常他問 '和平時一樣嗎', 這個有勁沒處使的小夥子會大聲回答 '是的', 然後長篇大論地講起音樂, 藝術, 美食, 或者就是一些八卦, 想起什麽是什麽. 這一周, 安東尼奧已經注意到他話變少了, 但他以爲衹是小男孩在鬧情緒. '發生什麽了?' 他才不會說像 '你還好嗎' 這種廢話.

沃爾夫岡瞥了他一眼. 曾經充滿活力的琥珀色眼睛此刻變得黯淡.

有一瞬間, 安東尼奧想, 爲什麽沃爾夫岡要告訴他呢? 不過是一個他每天都會見到的調酒師而已, 這調酒師甚至還嫉妒這個19歲男孩的才華 - 安東尼奧·薩列里一直對于命運的不公心懷怨恨. 當他還是沃爾夫岡這個年紀的時候, 他也是學音樂的學生. '天才', '未來的大師', 人們說到他的時候用的都是這樣的詞. 然後呢? 然後, 就出現了新的一代. 他們的作品在大街上分發, 在人群中傳開, 搬上舞臺演奏, 而他和他的古典的樂曲進了教科書 - 不過是以委婉的方式表達 '被大部分人遺忘' 而已. 其實, 説是 '嫉妒' 也并不恰當; 他自己也不完全清楚自己對於沃爾夫岡·阿瑪迪烏斯·莫扎特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

'您答應我您不會生氣?' 男孩一臉認真地説.

欸...? '我爲什麽要生氣呢?' 安東尼奧扯出一個短暫的微笑, '如果您願意的話就告訴我吧, 發生了什麽?'

沃爾夫岡深吸一口氣, '親愛的薩列里先生,' 他用非常嚴肅的聲音宣佈, '我明天將要離開維也納; 我很抱歉地告訴您這有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他很快地一口氣説完之後, 就偏過頭去避開了安東尼奧的目光.

安東尼奧剋制住沒有追問原因. 沃爾夫岡 '很抱歉地' 告訴他這個消息, 這就已經足夠了, 他應該對於自己還被未來的天才惦記著而感到心滿意足. 人們都是來了又走了, 一個小酒館裏還有比這更正常的事情嗎? 他怎麽回事? 沃爾夫岡不在, 無非就是說這裏會清靜許多, 鋼琴聲不會再在大半夜響起, 也沒有人會再塞給他新的樂譜 - 那些都是傑作. 也不過如此. 沒什麽大不了, 不是嗎?

直到沃爾夫岡離開, 他們也沒有說一句話, 沒有交換一個眼神.

當然, 安東尼奧·薩列里才不會因爲少了個男孩就心神不寧, 他不像電影電視裏那些傻子一樣. 沃爾夫岡已經離開整整兩年了. 他認識了新的常客, 其中有些人還確實很有意思. 但他知道, 忘掉沃爾夫岡是不可能的, 沒有人能取代他. 樂譜被保存在一個帶鎖的盒子裏, 每天晚上就寢之前, 他便會取出小提琴, 拉一個樂章. 紙張的邊緣都已經發黃了. 實際上, 他根本用不着樂譜, 他已經全都記住了. 鄰居們非常喜歡他的演奏; 又一次, 一個人問他: '請問您這是誰的曲子呢?'

'沃爾夫岡·阿瑪迪烏斯·莫扎特.' 他的回答從未改變.

就在吧檯的旁邊, 立著莫扎特彈奏過的鋼琴. 那是他第一次到這個酒館來, 他到維也納的第二天. 他的音樂一下子抓住了人們的心, 成爲了所有人談論的話題. 至於安東尼奧, 他對這個用一首曲子就超越了自己的毛頭小子有些恐懼, 而同時, 也有真誠的欣賞. 沃爾夫岡一點都不知道. 安東尼奧對他從來不貶不褒. 有新的譜子遞給他時, 他便點點頭, 接過來, 道謝. 有好幾次, 沃爾夫岡問他: '您爲什麽除了 "謝謝" 什麽都不說? 您覺得寫得怎麽樣呀? 您就沒有一點看法嗎, 哪怕就是您不喜歡?' 他的眼睛很亮, 像是含著淚, 講話時黑髮隨著顫動; 穿舊了的襯衫有幾顆扣子打開著, 露出白净的皮膚和鎖骨. 安東尼奧差一點就要說: '不, 我很喜歡.'

'薩列里!' 突然, 門被打開, 衝進來一個人, 成功地吸引了一屋子人的注意.

'誒喲, 羅森博格!' 安東尼奧嘆氣, '火災嗎?' 説真的, 他其實可以吐槽這位朋友的服飾或者妝容的, 那真是非常的, 嗯, 非常的羅森博格.

'您絕對不信,' 他神秘地說, 兩隻胳膊在空中亂舞, '是莫扎特!'

安東尼奧聽見這個姓氏的那一刻, 一股熱浪像龍捲風一樣從胸腔升起, 直衝入頭顱, 過熱的大腦有將近五秒在當機. 莫扎特? '沃爾夫岡·阿瑪迪烏斯·莫扎特?'

'沒錯!' 羅森博格用正常的聲音 - 謝天謝地 - 繼續説著, 但安東尼奧并沒怎麽聽. 他提到了一場音樂會, 他衹注意到了這個.

一場音樂會? 莫扎特的音樂會? 這一天就終於到來了嗎?

'您去嗎?'

'我...哪天?'

'您沒聽我説話!' 羅森博格搖了搖頭, '下周五, 晚上七點, 在金色大廳!'

沃爾夫岡...他再也不是那個衹能租的起單間公寓, 一天三個鷄肉三明治, 晚上歡樂時光的時候買一品脫凱撒的小男孩了. 莫扎特已經成爲一個真正的音樂家, 將要在維也納金色大廳舉辦自己的音樂會, 而他呢? 那個每天晚上拉小提琴的, 收藏著莫扎特珍貴的樂譜的, 能製作出當地 '最好的馬提尼' 的調酒師. 可笑的是, 沃爾夫岡從來沒有品嘗過他的馬提尼.

'您去嗎?' 哦, 羅森博格還在這兒.

'嗯, 去.'

音樂會之前的等待簡直就是酷刑; 其實衹有10天, 卻好像永遠也過不完. 安東尼奧不停地問自己, 爲什麽要答應呢? 這次真的不是因爲他對沃爾夫岡的那點小心思; 他從周二到周六每天工作到午夜, '馬提尼之王' 不能早退, 是因爲這個. 但話説回來, 説不緊張也是假的. 這其實很奇怪也很傻 - '像初中小女生暗戀一個男孩子一樣', 他想 - 因爲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 他變得越來越焦慮, 好像開音樂會的是他似的. 兩年了. 兩年裏可以發生太多.

然而, 羅森博格卻滿懷期待. '我都等不及了!' 他如是説.

安東尼奧直接忽略他.

夜晚微涼的風輕撫著安東尼奧的臉頰. 他有意選擇了一條偏僻的小路, 避開人群. 距離午夜還有大約三個小時, 他要回到酒館去.

音樂會就像一場夢, 一場在醒來的瞬間被盡數遺忘的美夢. 他沒去數撞到了多少行人, 在第一個音符響起之時, 他的頭腦就被完全清空, 爲莫扎特的音樂獻上了自己的全部. 那樣的作品衹能是出自沃爾夫岡·阿瑪迪烏斯·莫扎特之手, 別無他人, 而其所佇立的高度是他安東尼奧·薩列里, 以及其他所有人, 都永遠無法觸碰的. 他嫉妒, 憤恨, 恐懼, 他也明白自己衹有資格去敬畏, 去發自内心地仰慕這位天才和他的音樂. 盡管如此, 他仍然奢望著可以成爲莫扎特的對手, 他渴望看到這個人的每一面, 他想讓這神話般的存在爲了他, 且衹爲了他, 而付出.

今晚的馬提尼比以往更烈.

或許是音樂會的緣故, 酒館裏沒有那麽多人. 而這場音樂會不出所料地成爲了最受歡迎的談資. 他微笑地聽著, 但有人和他説起或者給他描述時, 他一言不發.

午夜. 安東尼奧基本上準備好打烊了.

門上的鈴鐺響起.

'抱歉, 但今晚不行.' 他沒有擡頭, '我們關門了.'

'我在音樂會上沒看見您.'

這個聲音, 這樣的語調, 這種責備他的方式, 這款香水, 這脚步的聲音.

安東尼奧無言地望著他. 任何語言都不合時宜. 兩年了. 男孩成長了一些, 面容的輪廓更加分明, 衣服也不再是那些尺碼過大的破爛. 但這對琥珀色眼睛裏的亮光還在.

這雙眼睛正盯著他看.

'我在場, 沃爾夫岡.' 應該有比這好的回答的.

'您還叫我沃爾夫岡!' 年輕的音樂家跳起來, 扒在安東尼奧身上, 激動地親吻他的臉頰, '那我們就別 "您" 來 "您" 去了唄? 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 有些...興奮. 他嘆了口氣.

'和平時一樣?' 沃爾夫岡說. 這其實不太是一個問句.

安東尼奧真的有預留一品脫凱撒給沃爾夫岡, 這不過是個習慣. 但他答道: '您 - 你不要嘗一杯馬提尼嗎?'

'唔...' 沃爾夫岡雙手支著頭, 思考了至少十秒. 最終, 他決定: '爲什麽不呢?'

男孩子觀察著混合各種液體的過程, 繼續問道: '你還拉小提琴嗎, 安東尼奧?'

他叫他的名字太多次了, 安東尼奧想, 而且太...太近了. 好熱. '呃, 對, 當然.' 頓了一下之後, 他補上: '而且我還留著你的樂譜.'

毫無預兆地, 沃爾夫岡柔軟的唇和他的相撞.

 

 

感謝閱讀!
本來要引抉擇全詩的, 但想想看起來太BE了, 説好的這是小甜餅呢! (其實也不怎麽甜對吧.) 不過法版引用的歌詞題目可是Requiem叫 '安魂曲', 英版是If I Die Young...
其實這個文完全可以是個BE呀! (不要!)
突然想拿這個AU寫一個米Flo, 大概等到19號演唱會回來之後吧. 傻Flo跟米老師在一起真是太蘇了太可愛了我要死了.

最後不要臉地放AO3鏈接求kudos (你走) vv

 

私心打了米flo的tag, 19號演唱會歡迎面基!

*Lof可以用html寫那爲什麽有些html還不支持比如不能用em斜體??

因爲這個文寫的實在不怎麽樣我可能之後補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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