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écile.

Dead, is the new sexy.
AO3 / DeviantArt: RosVailintin

[薩莫薩][不怎麽甜的小甜餅] 琴弦上的三個字

一直有一品脫的凱撒預留著. 安東尼奧堅稱那就是個習慣, 不是給沃爾夫岡的. 沃爾夫岡...已經離開了.

 

*爲什麽好好的法語題目翻到英文還能看翻成中文就如此腦殘?!
前天Costa的摩卡太甜了所以決定碼一個小甜餅 (邏輯是什麽能喫嗎).
不完全 (或者說完全不) 尊重歷史和原劇情. 窮學生扎和調酒師薩, 莫扎特經常到老薩的小酒館 (其實原本用的bistrot這個詞是一種介於酒吧, 咖啡廳和餐館之間的東西). 米扎Flo薩 (因爲并沒有看過班老師那一版).
可能有一些Amadeus的影響, 畢竟Lucian Msamati的薩簡直太棒了.
原法語標題 'Trois mot sur les cordes' 基本直譯, 來自Patrick Fiori的一首歌叫4 Mots sur un piano, '鋼琴上的四個詞'.
劇不屬于我.
順便凱撒是一種奧地利的啤酒.
開始.

 

 

假如我來世上一遭, 衹爲與你相聚一次, 衹爲了億萬光年裏的那一刹那, 一刹那裏所有的甜蜜和悲凄.

- 席慕容·抉擇

 

'和平時一樣嗎?'

年輕人點了點頭.

安東尼奧·薩列里將一品脫凱撒放在吧檯上, 眉頭緊鎖.

'謝了.'

安東尼奧站在他面前沒有走開. '沃爾夫岡?' 終於, 他小心翼翼地喚道. 作爲一名調酒師, 他不該打聽顧客的私事, 但這一回, 一定是有什麽不對. 太明顯了 - 往常他問 '和平時一樣嗎', 這個有勁沒處使的小夥子會大聲回答 '是的', 然後長篇大論地講起音樂, 藝術, 美食, 或者就是一些八卦, 想起什麽是什麽. 這一周, 安東尼奧已經注意到他話變少了, 但他以爲衹是小男孩在鬧情緒. '發生什麽了?' 他才不會說像 '你還好嗎' 這種廢話.

沃爾夫岡瞥了他一眼. 曾經充滿活力的琥珀色眼睛此刻變得黯淡.

有一瞬間, 安東尼奧想, 爲什麽沃爾夫岡要告訴他呢? 不過是一個他每天都會見到的調酒師而已, 這調酒師甚至還嫉妒這個19歲男孩的才華 - 安東尼奧·薩列里一直對于命運的不公心懷怨恨. 當他還是沃爾夫岡這個年紀的時候, 他也是學音樂的學生. '天才', '未來的大師', 人們說到他的時候用的都是這樣的詞. 然後呢? 然後, 就出現了新的一代. 他們的作品在大街上分發, 在人群中傳開, 搬上舞臺演奏, 而他和他的古典的樂曲進了教科書 - 不過是以委婉的方式表達 '被大部分人遺忘' 而已. 其實, 説是 '嫉妒' 也并不恰當; 他自己也不完全清楚自己對於沃爾夫岡·阿瑪迪烏斯·莫扎特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

'您答應我您不會生氣?' 男孩一臉認真地説.

欸...? '我爲什麽要生氣呢?' 安東尼奧扯出一個短暫的微笑, '如果您願意的話就告訴我吧, 發生了什麽?'

沃爾夫岡深吸一口氣, '親愛的薩列里先生,' 他用非常嚴肅的聲音宣佈, '我明天將要離開維也納; 我很抱歉地告訴您這有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他很快地一口氣説完之後, 就偏過頭去避開了安東尼奧的目光.

安東尼奧剋制住沒有追問原因. 沃爾夫岡 '很抱歉地' 告訴他這個消息, 這就已經足夠了, 他應該對於自己還被未來的天才惦記著而感到心滿意足. 人們都是來了又走了, 一個小酒館裏還有比這更正常的事情嗎? 他怎麽回事? 沃爾夫岡不在, 無非就是說這裏會清靜許多, 鋼琴聲不會再在大半夜響起, 也沒有人會再塞給他新的樂譜 - 那些都是傑作. 也不過如此. 沒什麽大不了, 不是嗎?

直到沃爾夫岡離開, 他們也沒有說一句話, 沒有交換一個眼神.

當然, 安東尼奧·薩列里才不會因爲少了個男孩就心神不寧, 他不像電影電視裏那些傻子一樣. 沃爾夫岡已經離開整整兩年了. 他認識了新的常客, 其中有些人還確實很有意思. 但他知道, 忘掉沃爾夫岡是不可能的, 沒有人能取代他. 樂譜被保存在一個帶鎖的盒子裏, 每天晚上就寢之前, 他便會取出小提琴, 拉一個樂章. 紙張的邊緣都已經發黃了. 實際上, 他根本用不着樂譜, 他已經全都記住了. 鄰居們非常喜歡他的演奏; 又一次, 一個人問他: '請問您這是誰的曲子呢?'

'沃爾夫岡·阿瑪迪烏斯·莫扎特.' 他的回答從未改變.

就在吧檯的旁邊, 立著莫扎特彈奏過的鋼琴. 那是他第一次到這個酒館來, 他到維也納的第二天. 他的音樂一下子抓住了人們的心, 成爲了所有人談論的話題. 至於安東尼奧, 他對這個用一首曲子就超越了自己的毛頭小子有些恐懼, 而同時, 也有真誠的欣賞. 沃爾夫岡一點都不知道. 安東尼奧對他從來不貶不褒. 有新的譜子遞給他時, 他便點點頭, 接過來, 道謝. 有好幾次, 沃爾夫岡問他: '您爲什麽除了 "謝謝" 什麽都不說? 您覺得寫得怎麽樣呀? 您就沒有一點看法嗎, 哪怕就是您不喜歡?' 他的眼睛很亮, 像是含著淚, 講話時黑髮隨著顫動; 穿舊了的襯衫有幾顆扣子打開著, 露出白净的皮膚和鎖骨. 安東尼奧差一點就要說: '不, 我很喜歡.'

'薩列里!' 突然, 門被打開, 衝進來一個人, 成功地吸引了一屋子人的注意.

'誒喲, 羅森博格!' 安東尼奧嘆氣, '火災嗎?' 説真的, 他其實可以吐槽這位朋友的服飾或者妝容的, 那真是非常的, 嗯, 非常的羅森博格.

'您絕對不信,' 他神秘地說, 兩隻胳膊在空中亂舞, '是莫扎特!'

安東尼奧聽見這個姓氏的那一刻, 一股熱浪像龍捲風一樣從胸腔升起, 直衝入頭顱, 過熱的大腦有將近五秒在當機. 莫扎特? '沃爾夫岡·阿瑪迪烏斯·莫扎特?'

'沒錯!' 羅森博格用正常的聲音 - 謝天謝地 - 繼續説著, 但安東尼奧并沒怎麽聽. 他提到了一場音樂會, 他衹注意到了這個.

一場音樂會? 莫扎特的音樂會? 這一天就終於到來了嗎?

'您去嗎?'

'我...哪天?'

'您沒聽我説話!' 羅森博格搖了搖頭, '下周五, 晚上七點, 在金色大廳!'

沃爾夫岡...他再也不是那個衹能租的起單間公寓, 一天三個鷄肉三明治, 晚上歡樂時光的時候買一品脫凱撒的小男孩了. 莫扎特已經成爲一個真正的音樂家, 將要在維也納金色大廳舉辦自己的音樂會, 而他呢? 那個每天晚上拉小提琴的, 收藏著莫扎特珍貴的樂譜的, 能製作出當地 '最好的馬提尼' 的調酒師. 可笑的是, 沃爾夫岡從來沒有品嘗過他的馬提尼.

'您去嗎?' 哦, 羅森博格還在這兒.

'嗯, 去.'

音樂會之前的等待簡直就是酷刑; 其實衹有10天, 卻好像永遠也過不完. 安東尼奧不停地問自己, 爲什麽要答應呢? 這次真的不是因爲他對沃爾夫岡的那點小心思; 他從周二到周六每天工作到午夜, '馬提尼之王' 不能早退, 是因爲這個. 但話説回來, 説不緊張也是假的. 這其實很奇怪也很傻 - '像初中小女生暗戀一個男孩子一樣', 他想 - 因爲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 他變得越來越焦慮, 好像開音樂會的是他似的. 兩年了. 兩年裏可以發生太多.

然而, 羅森博格卻滿懷期待. '我都等不及了!' 他如是説.

安東尼奧直接忽略他.

夜晚微涼的風輕撫著安東尼奧的臉頰. 他有意選擇了一條偏僻的小路, 避開人群. 距離午夜還有大約三個小時, 他要回到酒館去.

音樂會就像一場夢, 一場在醒來的瞬間被盡數遺忘的美夢. 他沒去數撞到了多少行人, 在第一個音符響起之時, 他的頭腦就被完全清空, 爲莫扎特的音樂獻上了自己的全部. 那樣的作品衹能是出自沃爾夫岡·阿瑪迪烏斯·莫扎特之手, 別無他人, 而其所佇立的高度是他安東尼奧·薩列里, 以及其他所有人, 都永遠無法觸碰的. 他嫉妒, 憤恨, 恐懼, 他也明白自己衹有資格去敬畏, 去發自内心地仰慕這位天才和他的音樂. 盡管如此, 他仍然奢望著可以成爲莫扎特的對手, 他渴望看到這個人的每一面, 他想讓這神話般的存在爲了他, 且衹爲了他, 而付出.

今晚的馬提尼比以往更烈.

或許是音樂會的緣故, 酒館裏沒有那麽多人. 而這場音樂會不出所料地成爲了最受歡迎的談資. 他微笑地聽著, 但有人和他説起或者給他描述時, 他一言不發.

午夜. 安東尼奧基本上準備好打烊了.

門上的鈴鐺響起.

'抱歉, 但今晚不行.' 他沒有擡頭, '我們關門了.'

'我在音樂會上沒看見您.'

這個聲音, 這樣的語調, 這種責備他的方式, 這款香水, 這脚步的聲音.

安東尼奧無言地望著他. 任何語言都不合時宜. 兩年了. 男孩成長了一些, 面容的輪廓更加分明, 衣服也不再是那些尺碼過大的破爛. 但這對琥珀色眼睛裏的亮光還在.

這雙眼睛正盯著他看.

'我在場, 沃爾夫岡.' 應該有比這好的回答的.

'您還叫我沃爾夫岡!' 年輕的音樂家跳起來, 扒在安東尼奧身上, 激動地親吻他的臉頰, '那我們就別 "您" 來 "您" 去了唄? 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 有些...興奮. 他嘆了口氣.

'和平時一樣?' 沃爾夫岡說. 這其實不太是一個問句.

安東尼奧真的有預留一品脫凱撒給沃爾夫岡, 這不過是個習慣. 但他答道: '您 - 你不要嘗一杯馬提尼嗎?'

'唔...' 沃爾夫岡雙手支著頭, 思考了至少十秒. 最終, 他決定: '爲什麽不呢?'

男孩子觀察著混合各種液體的過程, 繼續問道: '你還拉小提琴嗎, 安東尼奧?'

他叫他的名字太多次了, 安東尼奧想, 而且太...太近了. 好熱. '呃, 對, 當然.' 頓了一下之後, 他補上: '而且我還留著你的樂譜.'

毫無預兆地, 沃爾夫岡柔軟的唇和他的相撞.

 

 

感謝閱讀!
本來要引抉擇全詩的, 但想想看起來太BE了, 説好的這是小甜餅呢! (其實也不怎麽甜對吧.) 不過法版引用的歌詞題目可是Requiem叫 '安魂曲', 英版是If I Die Young...
其實這個文完全可以是個BE呀! (不要!)
突然想拿這個AU寫一個米Flo, 大概等到19號演唱會回來之後吧. 傻Flo跟米老師在一起真是太蘇了太可愛了我要死了.

最後不要臉地放AO3鏈接求kudos (你走) vv

 

私心打了米flo的tag, 19號演唱會歡迎面基!

*Lof可以用html寫那爲什麽有些html還不支持比如不能用em斜體??

因爲這個文寫的實在不怎麽樣我可能之後補個圖.

[暗巷組] Not gone, just forgotten.


大白天突然報復社會 *逃跑

失憶梗
大概就是神奇動物第一部之後
真部長還活著
把cre救回來
但是cre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記得他了

其實是因為早上做了一個夢
夢見我小表妹突然失憶
本來想畫個福華s2e3後sherlock看著john在自己墓前卻記不起來房頂發生的事了
後來覺得邏輯實在過不去
就改虐暗巷組吧 *你你你

突然喜歡黑底

可能有後續可能沒有

corel painter 2015的real drippy pen真是太好用了

本來是想畫jarvis/siri擬人
因為看到好多太太在試跟siri說jarvis我也試過
結果..結果先摸出來一張賈尼賈🙈🙈

p1賈尼賈無差for you, sir, always.

p2 jarvis/siri *sigh* i think that guy cheated off my exam in our intelligent assistant final. 來自於傲嬌siri的一種回答.
沒錯siri那麼矮是我故意的
炮總實在是太高了

一得閣加水塗了一張
沒有什麼方向
原本靈感來自於p2青島海軍博物館的一個碼頭

[Colezra角色拉郎][巴里·艾倫/真部長無差][現代AU][Explicit] 烟霞

一個守護城市的超級英雄和一個每天處理安全事務的傲羅, 他們兩個都明白這樣的身份意味著什麽.

 

這是一個長年低血糖缺鈣的恐高癥患者用生命寫出來的文 (得了吧你).

沒有其實就是被常年低血糖缺鈣的作死小公主Mionemrys拖上了過山車和大擺錘的賊船 (最後還不是全程互相攙扶lmao), 所以突然決定自己當梗寫個文. 打個explicit純是因爲有部長放飛自我時難以描述的腦内活動, 并沒有真正的車, 非常抱歉.

Colezra角色拉郎, 基本互攻無差 (并且畢竟AO3的canonical relationship tags都是衹遵循字母順序的所以斜綫其實衹代表關係的性質). 私設和OOC有, 比如這個有些融合Cre性格的長髮閃, 比如部長的恐高癥 (部長可能真的...會很OOC, 鍋是我的), 以及戴安娜對於小閃有弟控情結 (畢竟女神那麽喜歡小寶寶們...) 於是部長順理成章就是戴安娜的弟媳 (喂). 部長有魔法, 小閃有超級速度, 但其實和2017正聯電影好像沒太大關係...? 至於要不要寫成默然閃...看情況吧反正這文沒有大綱衹有預設好的AU和結尾 (捂臉逃).

可能會產一個法版或者英版但這句話更可能最終淪落爲一個flag.

開始吧.

 

 

Some superhero, some fairytale bliss,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somebody I can kiss.

- The Chainsmokers ft Coldplay·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現在跑掉還來得及哦.' 巴里輕輕地說.

帕西瓦爾聞言, 轉過頭去看著他. 高出他半個頭的男孩爲他擋住身前的陽光, 赭石色的眼睛在陰影裏近乎漆黑, 卻掩不住調皮的神采.

他哪裏不明白巴里的意思. 前一天晚上, 他坐在辦公室, 望著桌面上將近半米高的資料, 聽著Spotify剛剛更新的TGIF歌單, 非常絕望卻也理所當然地準備通宵的時候, 收到了巴里發來的短信: '明天能陪我嗎?' 説真的, 他都不知道怎麽形容當時那種感覺. 這個孩子 - 沒錯, 對於他來説, 巴里就是個孩子 - 不顧路人眼光用神速力追到魔法國會門口, 拽著他的手和圍巾説出那一段長篇大論的表白的時候, 就保證過能夠理解安全部長高強度的工作, 而他也確實做到了. 但即便如此, 爲了這一串毫無邏輯的案子而半年都沒有和小男朋友好好地見個面説説話, 未免也太過分. 這就是爲什麽一向勤勤懇懇盡職盡責的安全部長格雷弗斯先生突然拒絕了加班, 并且臨走時決絕地衝著專程前來剛要發話的塞拉菲娜喊出了 'Silencio'.

不, 其實他根本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生氣; 或者説, 他衹是把對自己的怨恨發泄錯了地方.

可帕西瓦爾·格雷弗斯忽略了一點: 他沒有問巴里第二天陪他做什麽.

有時候, 他真該學一學隔壁查爾斯教授隨時隨地腦一下人的習慣.

比如説, 如果他早知道巴里要帶他來游樂園的話. 剛剛從上一個過山車上下來, 帕西瓦爾連氣還沒喘勻, 興奮的小男孩就盯上了旁邊一條更蜿蜒曲折的軌道. 但這也衹能怪他自己; 巴里有很認真地問過他能不能坐, 他説可以. 那種期待又很理智的表情, 那雙努力隱藏著激動情緒的眼睛, 怎麽能拒絕得了呢?

現在, 他們排在通向這一輛過山車的隊列裏. 從前面幾個年輕麻雞的説笑聲中, 他們得知帕西瓦爾不是唯一一個恐高還來坐過山車的 '勇敢膽大者' - 游園提示的原話. 可這并沒有讓他輕鬆多少. 他依然覺得膈膜抽搐, 心跳劇烈, 呼吸加快, 手心冒汗, 并且很悲傷地意識到魔法對這個沒有多大作用. 這真是太羞恥了: 堂堂美國魔法國會安全部長竟然怕高, 并且自己堪稱全美最強的魔法對此也無計可施. 當年辦案勘察現場時, 他就發現自己站在被默默然摧毀的建築廢墟頂端會緊張, 但這個事到現在除了他自己和巴里, 誰也不知道. 他又想起紐特曾經説過英國的那個魔法學校教學生騎著掃把滿天飛 - 做一個美國巫師真是幸運.

'Hey...'

帕西瓦爾回過神來, 意識到巴里還在看著自己.

'你還好嗎?' 男孩放低了聲音, 稍稍彎下腰使視綫相平, 好像帕西瓦爾才是那個需要照顧的孩子.

他笑了笑, '我沒事.' 又像是確認一樣重複了一遍: '沒事.' 也不知道是確認給巴里聽的還是給自己聽的.

'不, 説真的. 如果難受的話, 咱們就走.'

他搖搖頭, 抱著雙臂左顧右盼, 故作鎮定. '陪你吧, 沒事.' 他嘆了口氣, 很明白故作鎮定失敗了.

巴里一把將他拉到懷裏, 像抱玩具熊一樣把臉在他已經斑白的鬢角上蹭著. 好吧, 他想, 就當是爲了這個擁抱吧.

其實説真的, 排了半個小時的隊, 坐一趟下來也就半分鐘. 這是爲數不多的臉朝下頭朝前懸挂著的過山車, 理論上應該感覺像在飛一樣, 以鷹隼的視角俯瞰地面; 可惜帕西瓦爾全程衹睜了三次眼: 剛開始還沒有加速的時候, 中途臉正好朝下頭正好朝前的時候, 最後減速準備回到站臺的時候. 他發誓, 一定要好好問一問隔壁天啓手下的沃辛頓家小少爺和隔壁復仇者聯盟裏的獵鷹, 飛行的感覺到底是什麽樣的.

'你可以直接問主席呀...' 巴里歪著頭.

帕西瓦爾有些後悔把這孩子的攝魂取念教得那麽好了.

似乎是意識到說錯話了的巴里摟住他的肩膀, 低下頭在他耳邊說: '那...我們去玩個溫柔一點的.'

'我用下洗手間.' 帕西瓦爾頭也不擡.

他當然知道巴里在憋笑.

然而, 他再一次忘記了在執行巴里提出的建議之前要讀一讀心, 就像查爾斯小教授一定要趁著艾瑞克·場面俠·蘭榭爾戴上頭盔之前腦他一樣. 作爲一個從未去過游樂園的沒有童年的中年傲羅, 他本能地跟著這個體力過剩的男孩子在園子裏到處轉, 直到終於從剛才的驚險刺激中恢復過來, 突然問道: '你説的溫柔一點的是什麽呢?'

巴里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開心地笑了. 其實這個孩子笑起來是非常好看的, 有一點像戴安娜 - 説起來, 公主殿下也實在是太寵他了 - 但這個時候, 帕西瓦爾衹覺得這個笑容高深莫測.

'是大擺錘哦.'

儘管沒有童年, 帕西瓦爾還是知道大擺錘是什麽的.

'這個比過山車好多了真的我坐過我知道的晃來晃去還挺舒服的一點也不嚇人你放心你不用怕超爽的你會很喜歡的!' 大概是發覺他沒有回答, 巴里激動地一口氣説完, 臉上的表情十分認真.

帕西瓦爾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真的不知道該説什麽. 不害怕是假的, 但他也知道這一天的陪伴對於巴里 - 當然, 還有他自己 - 來説有多重要. 一個守護城市的超級英雄和一個每天處理安全事務的傲羅, 他們兩個都明白這樣的身份意味著什麽.

'真的, 你相信我.' 巴里繼續説道, '我上一回來這兒是好幾年前了, 還在罪犯調查科的時候.' 帕西瓦爾忍不住去想象那個時候的巴里. 他們第一次相遇時, 巴里就已經有了閃電的能量; 他沒有見過這個小超級英雄作爲普通人每天泡在實驗室裏的樣子. 他望向身旁的男孩; 勝過朱利亞諾的刀刻般的側影, 陽光下深金色的纖長羽睫, 隨意披散著及肩的黑色捲髮 - '那一次有玩大擺錘,' 巴里還在說著, '但是已經沒什麽印象了, 所以肯定是不嚇人的啦.'

帕西瓦爾需要一點時間理解這個邏輯. 果然是科學天才的腦回路麽? 有那麽一瞬間, 他覺得巴里和那個話更多的, 一開始被巴里瞧不上眼的哈爾·喬丹真是有些相似.

不管怎麽樣, 在并不漫長的等待和小男友十二分貼心的安慰之後, 他終於是半推半就地坐到了巴里旁邊的座位裏并仔細地扣好了安全帶. 心跳已經恢復了, 但這不代表他不緊張; 這種感覺非常像當初被依次檢查唱依法魔尼校歌的時候. 不會死的, 不會死的, 不會死的, 他在心裏很幼稚地念叨 - 廢話, 美國魔法國會的傲羅怎麽會死在一個大擺錘上呢. 腦内無數小劇場正在上演的時候, 突然, 一隻手搭在了自己手背上, 很熱. 他把手指順著對方的指縫伸出去, 輕輕覆在了巴里骨骼分明的手背上. 他稍稍傾身向前, 轉過頭, 正好迎上了男孩的目光.

這個對視仿佛使時間靜止. 帕西瓦爾從第一次見面就迷上了這雙眼睛; 他從未想到過, 赭石色竟也能像海一樣讓他沉淪. 巴里淺淺地笑了, 異常地溫柔.

像海嘯前的平靜.

緊接著, 天旋地轉. 帕西瓦爾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雙手快要把手柄捏碎, 脚踝交曡在一起, 小腿用力向後壓住座椅的邊緣. 誰説的很舒服啊? 他覺得自己都要倒過來了, 下一秒或許就會飛出去吧. 巴里在旁邊自顧自地尖叫, 聽不出來一點害怕的意思 - 帕西瓦爾總算明白爲什麽最可怕的項目都聽不見叫聲: 他現在祗剩下咬著牙不讓風灌到嗓子眼裏, 并用僅存的清醒意識猜測身體的方向.

'帕西!' 巴里用手指戳戳他的手背, '你睜眼看看!'

帕西瓦爾無暇思考他是如何知道自己閉著眼的. 整整四十歲的安全部長恰好在被轉到最高點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擡起了眼皮 - 他看到了什麽? 一片藍藍的, 光綫非常刺眼; 之後, 像小時候見過的拉洋片一樣, 地平綫進入視野, 樹木, 湖水, 遠處的過山車和跳樓機, 走動的人...這讓他想起和不聽話的蓋勒特惡戰的時候被甩出去落地之前看到的景象. 高到不真實, 反而麻木得感受不到恐懼, 大約有十秒之長沒有捨得閉眼. 他始終不曾意識到, 巴里戳了他手背的那隻手後來一直被他死死地攥著, 直到終於蕩回了出發點.

巴里還在興奮地大笑著, 也顧不得解救被捏得生疼的手. '欸, 帕西,' 他稍微調整了呼吸, 探頭問道, '怎麽樣?'

帕西瓦爾長舒一口氣, 鬆開了那隻可憐的手, 極力掩飾著尷尬的罪惡感.

'不...我是説,' 巴里解開了安全帶, 聲音沉了下去, '你沒事吧? 我覺得...我以爲這個還可以的.'

帕西瓦爾跟著他從座位上下來, 走向儲物櫃取包, 沒有回答. 巴里伸手的時候, 他看到了被自己掐出來的一片紅痕.

二話不説, 他搶過包背到自己肩上, 拉著男孩的胳膊, 掌心輕輕滑過手腕, 皮膚又回到了原本的色澤.

'説了不能公開使用魔法的!' 巴里壓低聲音用責備的語氣説著, 眼睛卻在笑.

'我干的好事我得擔著, 始亂終棄總是不好的.'

巴里仰頭翻了個白眼, '哎這手又沒斷又不是好不了, 哪至於 -' 突然, 像是想起了什麽, 他停下脚步, 盯著帕西瓦爾說: '欸 "始亂終棄" 是這樣用的嗎?'

嗯, 當然不是了.

於是有好好聽文學課的巴里幾乎是爲這個笑了一整天, 玩激流勇進的時候被嗆到了三次.

話説回來, 激流勇進是唯一一個帕西瓦爾未經苦口婆心的勸説就同意的項目. 巴里衹覺得有些奇怪又很驚喜, 内心爲自己成功地給帕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而開了好幾瓶香檳, 卻不知道部長大人是另有意圖的.

帕西瓦爾非常清楚地記得那個晚上. 當時, 紐特尚未回到英國, 參議員肖先生剛剛喪命, 巴里也還沒有向他表白; 年輕的閃電俠因爲這次和聯盟全員出任務的若干失誤和本月第四次例會遲到而被哈爾和蝙蝠一起嘲諷, 自暴自棄地躲到昏暗的廢棄小巷子裏, 也不顧大雨傾盆, 就那麽抱著膝蓋蹲在墻邊. 他知道戴安娜是真的好心安慰他, 但他一句都聽不進去.

帕西瓦爾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作戰服已經被收回戒指裏, 男孩衹在T恤外面罩了一件帽衫, 帽子和長髮遮住了臉, 雨水像斷綫的珠簾從髮梢滴落. 擡起頭的時候, 帕西瓦爾看得出那雙眼睛周圍紅紅的, 還有些水漬. 巴里站了起來, 沒有接受他的攙扶. 之前埋在兩膝之間的臉龐被打濕, 水珠順著分明的棱角滑過已經汎著潮氣的肌膚, 緩緩地越過鎖骨, 藏進單薄的衣服下面. 帕西瓦爾保持著理智與風度, 優雅地抽出魔杖, 杖尖指向夜空; 巴里卻擋下了他的手, 順勢用雙臂纏住了他的腰和肩膀, 將冰涼的臉頰貼上自己的太陽穴. 於是他將魔杖放回大衣口袋, 把手搭在男孩頸後. 那個晚上, 他把垂頭喪氣的小超級英雄帶回了自己家, 一起喫過簡單的晚餐; 巴里最後是睡在客房的. 但即使是帕西瓦爾·格雷弗斯先生, 也有抗拒不了的誘惑, 比如巴里沾了雨水後更加凌亂的捲髮, 被浸透的T恤下隱約可見的肌肉綫條和胸前兩點紅珠, 以及跑出來淋雨受凍自己跟自己置氣的可愛性格.

帶有一個濕漉漉的小水車的完整版.

他承認, 自己就是想看小男孩濕身才一口答應去玩激流勇進的. 儘管有統一發放的雨衣, 迎面而來的水還是潑了一身. 巴里怪叫著, 隨意用手抹了一把臉, 順便將長髮攏到腦後. 他轉過頭來看著同樣滿身是水的帕西瓦爾, 露出一個有些傻氣的笑容. 半年了, 帕西瓦爾想, 半年沒有看到他這麽開心了. 他學著男孩的動作抹了一把臉, 將額前的碎髮放回它們該在的位置. 巴里看著, 突然湊過來, 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并不深, 也很短暫, 更像是年輕情侶過於激動而不知如何表達情緒時的做法.

'謝謝你, 真的.' 巴里的手掌撫過他的臉頰.

第二個上坡就在前面. 男孩很自然地握住了他放在大腿上的手. 船沿著軌道慢慢爬升到頂, 加速, 轉彎, 乘客們再一次開始興奮 -

一聲異樣的巨響, 緊接著是不約而同的驚呼; 船身傾斜, 向軌道外側翻去, 巨大的離心力使得水道邊緣的護欄直接被撞斷, 金屬和塑料碎片像水花一樣四散飛濺. 人們掙扎著想要推開仍然鎖定著的安全杠, 卻已經飛到了空中. 風在耳邊呼嘯, 打在皮膚上生疼; 隱約聽得見站臺的報警裝置響起, 地面上圍觀者恐懼的叫喊和更遠處的警笛. 巴里也被困在座位上, 加之周圍的人離得太近, 神速力不但無法起作用, 反而可能傷到別人. 他們坐在第一排, 背後傳來絕望的抽泣, 一個孩子不停地喊著 '爸爸媽媽救我'. 帕西瓦爾已經拔出魔杖, 深吸一口氣, 'Arresto Momentum' 馬上就要說出口 -

然後一切都消失了.

 

'格雷弗斯先生! 格雷弗斯先生, 醒醒! 格雷弗斯先生!'

是誰? 這是...是蒂娜? 她怎麽...帕西瓦爾睜開眼, 看到了女傲羅充滿擔憂的臉.

不等他開口, 蒂娜就接著說: '您做了噩夢, 吵醒了忒修斯, 他試著把你叫醒, 但沒有用; 你還差點把人家踢飛. 他覺得這不對勁, 就把我和紐特都叫過來了.'

帕西瓦爾嘆了一口氣, 再次閉上了眼睛. 爲什麽是他? 爲什麽會是這樣的夢? 爲什麽會恰好在這種時候醒過來?

'忒修斯呢? 他還好嗎?'

'他...' 蒂娜緊張地攥緊自己的手, 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您踢得不算重, 紐特正在給他處理 -'

'好了我知道了.' 帕西瓦爾很希望自己能夠鑽到床板下面. 他慢慢地坐起來, 把臉埋在雙手裏.

'那個...格雷弗斯先生?' 蒂娜小聲說.

帕西瓦爾把手放下, 正視好友的眼睛, '我要去一趟瞭望塔. 關於這個夢,' 他知道蒂娜想知道什麽, '等我回來再告訴你.'

蒂娜出去後, 他起身下床, 才發覺身下的床單有一篇濕濕黏黏的液體.

 

瞭望塔, 會議室.

'請都別動.' 還穿著戰衣的戴安娜起身, 示意其他聯盟成員不要攻擊移形換影衝進來的巫師. 她轉向帕西瓦爾: '出什麽事了嗎?'

他環視會議室一周, 望向戴安娜的眼睛, '巴里呢?'

'最新的消息是他還在哈爾那兒, 這是...' 戴安娜回頭看著超人, '幾點的?'

'世界協調時八點.'

'嗯, 那就是紐約的凌晨三點.' 戴安娜語氣平和地說.

但帕西瓦爾知道, 她明白他此行的目的. 她也一樣擔心, 衹是五千多年來已經習慣了隱藏情緒.

'任務不能算是結束了.' 戴安娜接著說, '地球的戰場才清理完, 這裏還需要人守著 -'

'戴安娜.' 説實話, 他真的不那麽關心地球和瞭望塔的情況.

她靜靜地等他把話説完.

帕西瓦爾思考了很久如何表達他的意思. 他本想說 '請告訴我巴里在那邊幹什麽因爲他走之前不肯說', 但聽上去太不懂事. 他想問 '巴里能不能回得來', 可這更幼稚 - 聯盟又怎麽知道答案?

'我希望他沒事.' 他最終說.

 

其實那個夢并不完全是一場噩夢.

衹是, 到今天爲止, 巴里·艾倫已經離開整整六個月了.

 

 

感謝閲讀! 讀到這裏的都是小天使! 我承認這個突然開放并且帶著BE色彩的結尾是預設的 (逃跑). 但我沒有說這是BE哦 (逃逸速度跑出太陽系).

然後爲了防止我混亂的時間綫造成困擾, 稍微解釋下就是一直到部長被叫醒之前都是夢境, 所以沒錯糖都是夢見的...

最終沒有寫默然閃, 但是這個閃還是非常的OOC...這個鍋我背著. 但參議員肖的死和小閃出任務失誤連在一起其實我是想説巴里是默然者...

寫完才覺得那一段肉其實可有可無吧. 并且還是在喫下午茶的時候寫的. 我就不説我喫的什麽了.

題目出自 '惟覺時之枕席, 失向來之烟霞', 之前沒說防劇透. 順便這是高中語文爲數不多的用途了噗哈哈哈.

内個另外...有提到朱利亞諾, 就是朱利亞諾·德·美第奇 (就是小衛), 美術生可能大概都畫過他的石膏像...很有名的美男子, 嗯, 雕像也確實是很好看!

以及 '始亂終棄' 是用的軍師聯盟的梗, 曹丕看中司馬懿的才華請他入府結果他不願意, 二丕就説他 '始亂之終棄之', 但其實 '始亂終棄' 是 '多指男子对女子先玩弄后遗弃的不道德行为', 出自元稹的鶯鶯傳呀噗哈哈哈.

最後原諒我私心加了點復聯和叉男...以及一點點的綠紅綠無差和一點點的戰友組無差.

以及烟鬼和Coldplay這首Something Just Like This用在任何一個超英身上都虐一臉!

[雙莫][哨向][小甜餅一發完] 我也不知道起什麽題目.

塞巴斯蒂安·莫蘭上校感覺非常不好, 各種意義上的.

 

記得之前有人跟我説過法語的雙莫非常少, 於是就寫了一個, 這個是自產的中文翻譯.

中法兩版都是在從青島回北京的飛機上寫的, 大概早上1:20的時候吧. 原本下午1:00的航班延誤到晚上7:30, 然後又取消了, 改簽到下午4:40, 結果到零點整才登機. 寫完的時候剛剛起飛.

基本上是ACD原著的空屋子 (不熟悉故事沒有關係, 鏈接是維基的頁面, 這裏用到的情節基本就是: 最後一案莫里亞蒂教授和夏洛克一起墜下萊辛巴赫瀑布, 但教授摔死了而夏洛克衹是假死; 夏洛克回到貝克街之後, 莫蘭上校去221B對面的空房子裏用自己組裝的槍暗殺夏洛克, 但是他不知道當時在221B窗前的是夏洛克的等比仿真蠟像, 最後被打中的也是蠟像) 和BBC神夏的混合, 時間是從打中蠟像開始的. 莫娘是神夏的莫娘, 莫蘭上校是法鯊或者Armie Hammer都可以的 (其實有一回看到一個視頻剪的莫蘭是Jeremy Renner也還不錯?).

兩個人的精神動物的話, 其實靈感是來自CCTV-9的非洲最致命動物裏面一個場景, 就是一隻獵豹被一隻獅子嚇跑了. 我當時就覺得, 哇這好Mormor啊! 然後...最後大概有一點點福莫?

以及我非常喜歡這個標題.

以及, 莫娘藝術生及莫蘭軍校畢業設定.

開始.

 

'你沒打着.' 吉姆從陰影裏走出來.

塞巴斯蒂安從蹲守的地方直接跳了起來.

'Boss?!' 他做了個嘴型, 沒有發出聲音.

塞巴斯蒂安·莫蘭上校感覺非常非常不好, 因爲他剛剛打穿了正對面房間裏那座蠟像的栩栩如生的腦袋, 子彈不偏不倚從額頭中央穿過去, 用的是他親手組裝的槍 - 他堅稱那是他的發明, 但説到底也就是把舊武器的零件拼在了一起.

'麻蛋.' 他咕噥道.

'可惜喲.' 吉姆靠在墻上; 墻面已經發黃, 皮也掉了.

塞巴斯蒂安剛想表示贊同, 就聽見吉姆接著說, '挺漂亮的蠟像呢.'

如果這不是吉姆·莫里亞蒂, 如果這個愛爾蘭小個子不是他的Boss, 絕對就會被他從窗戶丟出去.

塞巴斯蒂安·莫蘭上校感覺更加不好了. 多虧了軍校的訓練, 他才能在看見自己'已死'的Boss時沒有大叫.

是所有最聰明的人都喜歡假死嗎?

但塞巴斯蒂安還是以冷靜的聲音問: '你怎麽在這, Boss?'

'因爲你是我的向導.' 其實他想説的是, 我們已經建立連結了.

塞巴斯蒂安看到了那隻獵豹和他自己的獅子. 獵豹像他的主人一樣有攻擊性. 他一點點接近獅子, 表演一樣地舞動著靈活的腰身. 獅子向後退了一步, 兩布, 三步 -

'麻蛋.' 塞巴斯蒂安想捂臉.

獅子可能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 到底是他的獅子嘛.

於是大吼一聲, 往前伸了一隻爪.

就像塞巴斯蒂安希望的一樣, 獵豹一口氣跑去了墻角.

但塞巴斯蒂安很確定他嬌小的Boss的眼刀預示著一場災難.

對, 就是這個詞, 災難.

'我就知道你打不到他的.' 吉姆將雙臂繞在他的狙擊手頸側, 皮膚上還沾著顔料. '你知道我不會真殺了夏洛克的, 對吧?'

塞巴斯蒂安是認真地想說'不對'.

卻被吉姆堵了回去, 用雙唇.

 

這都什麽玩意噗哈哈哈. 能讀到這裏的真的非常感謝! 以及很抱歉并沒有十分哨向.

我從來沒有并且大概再也不會如此高效了.

私心放個法版. 法語并沒很好并且已經在北京待了一個多月也但是不要緊的 (胡説).

[天使夜][ABO][後半有車] Angel (Be My Demon)

閑得無聊開個破車.

如標題. 當然是天使A夜O. 有發情期的天使.

時間從天啓的cage fight開始.

代入天啓裏兩位演員10cm身高差! 小夜魔比蛙人人高10cm這個設定實在是太可愛了.

算是甜吧. 畢竟放眼一望我其他的文都虐成那樣...

直接到AO3吧

自產翻譯. 已校稿.